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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原来是一只老鼠

黑风卷着铜锈味儿,绕着那四根通天铜柱打旋。柱顶不知何时立了道瘦小身影,僧衣破处露着几缕金毛,正是那头陀。他低头望着困在柱阵中央的重楼,枯瘦手指捻着串黑檀念珠,咧嘴一笑,声音却带着几分桀骜:“阿弥陀佛,孽障,你这混天大圣的名头,可听过锦毛鼠白玉堂的名号?”

重楼负手而立,玄甲上凝着层冷光,目光扫过四根刻满梵文的铜柱,面上波澜不惊,心底却已起了警兆——这柱子透着佛道合一的禁制,绝非凡物。

“白玉堂?”他嗤笑一声,声震铜柱,簌簌落下些铜屑,“我乃妖界混天大圣,纵横三界时,你这黄口小儿还不知在哪处偷油吃,也配让我识得?”

虽是一时不慎踏了陷阱,重楼却无半分惧色。他神念一扫,已看穿那头陀修为不过太乙金仙初期,虽算同辈中的佼佼者,可与他这活了百万载的大圣比,差的何止是一星半点,简直是云泥之别。

白玉堂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念珠猛地一紧,佛号也懒得再念,冷声道:“无知妖魔!孤陋寡闻到这般境地!我乃惧留孙佛祖座下关门弟子,今日奉师命而来,便是要将你这孽障擒回西天,镇在阿鼻地狱底!”

“惧留孙……”

重楼瞳孔骤然一缩,周身妖气都滞了一瞬。这名号他岂会不知?那是过去七佛之一,当年在阐教便是通天彻地的人物,后来弃道入佛,一身修为佛道相融,深不可测。昔年在妖师宫听鲲鹏老妖提及,曾言这惧留孙佛是过去七佛里最能隐忍、也最是难缠的角色,其神通连三清座下的金仙都要退避三分!

白玉堂仰头大笑,笑声震得铜柱上的铜锈簌簌直落,金毛在佛光里根根炸起:“算你识相!鹏魔王,今日若肯弃暗投明,皈依我佛座下,贫僧或可在佛祖面前为你求情,饶你一条生路!否则,你这数千年苦修的道行,今日便要在这四方伏魔阵中,化为一捧飞灰!”

“放肆!”重楼一声冷哼,妖气冲霄,玄甲上的纹路骤然亮起,“惧留孙佛神通盖世,我自愧不如,可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辈,也敢在我混天大圣面前妄谈‘降伏’二字?真是茅厕里点灯——找死!”

话音落时,重楼袖中已多了柄玄金折扇,扇骨上刻满狰狞妖纹,甫一取出,便有黑风绕着扇面打转。他虽看穿白玉堂修为远不及己,可这铜柱阵透着佛道合一的诡异,又牵扯着惧留孙佛的名头,半点不敢托大,周身妖气早已凝如实质。

“冥顽不灵!”白玉堂笑容一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念珠在指间飞速转动,“既不肯束手就擒,那便让你尝尝我这四方伏魔阵的厉害!阵起——!”

法诀掐动,咒语如惊雷炸响,四根铜柱猛地迸发万丈佛光,柱身上的梵文活过来一般,化作一道道金色利剑,带着佛门降魔的凛然杀气,密密麻麻刺向重楼!

“哼!”重楼眼神一凝,身形骤然化作一道黑影,在剑雨中腾挪闪避,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偶有几道利剑避无可避,他便挥起玄金折扇,扇面横扫,“铛”的一声脆响,金光四溅,利剑当场被震碎成点点佛光。

可那些碎光并未消散,反倒如归巢的蜂群,嗖嗖飞回铜柱,转瞬间又凝聚成形,或化作千斤铁锤,或化作锋利长刀,带着更烈的佛光,铺天盖地再次砸向重楼!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重楼在刀山剑海中穿梭,玄甲被佛光擦过,已添了几道白痕,心底暗忖,“这阵中兵器生生不息,如长江之水无穷无尽,四根铜柱便是根源。我纵有通天法力,也架不住这般车轮战,久了必法力枯竭,栽在此地!”

他眼神愈发凌厉,一面以精妙身法闪避着如雨的锤刀,一面暗中蓄力,目光死死锁着四根铜柱的破绽。终于,在一道巨斧劈来的刹那,重楼猛地旋身,借着闪避之势,将手中玄金折扇狠狠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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