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现实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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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峤一，人类，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为什么不过去看看，那边能量波动那么明显，肯定有东西……”

在厄尔发出警告的同时，便已经张望过出事的地方，也就是地铁的车头部分，那里当时已经围了几个维修人员在作业。

见状峤一前行的脚步甚至都没停顿，径直回头，佯装只是一时好奇，任由厄尔在耳边尖叫，依然不为所动。

直到跟着大部队出了地下，来到空旷处，峤一才找出耳机戴上，假装在跟人讲电话，出口就是指责，“你是不是有病，喊什么喊，知不知道人类的耳朵是会聋的……”

他忍了很久了，厄尔仗着别人听不到他的话，整天在他耳边碎碎念，可他又犯了什么错呢？

离开国内就是想耳根清净些，早知道所谓神明这么烦人，当时就算拼着同归于尽也不该答应契约。

厄尔显然不吃这一套，契约已成，没有后悔的余地，“放心吧，你以为本神是什么，跟本神签订了契约，只要本神不灭，你亦不亡，凡人的生老病痛与你再无关系。”

这个峤一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听着挺美，但是却处处都是坑，“永生是吧，请问伟大的神明大人，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世界有个东西叫做户籍系统，十年二十年不显老还可以推脱是中了基因彩票，五十年还保持一个模样，在人类世界，那就叫老妖怪……”

说到这里，峤一猛地一顿，旋即翻了个白眼，咬牙开口前还神经质的左右张望了下，确定没人才小声哔哔，“靠，你丫故意的，想逼我积极寻找能量跟你解绑，你就不怕我为了永生故意拖延时间。”

厄尔当然怕，不然怎么会将这件事隐瞒至今，但经过这几天相处，他已经深刻了解峤一的本性，永生对他来说，绝对是惩罚而不是赠礼。

这人可是怕极了麻烦，且……虽不明显，但峤一的确有一部分自毁倾向。

为此，厄尔理直气壮，现在他自己就是麻烦本身，倒要看看还怎么逃避。

“所以，现在是不是可以回去刚刚那个地方了，从察觉到的能量波动判断，那玩意能量不少，这一波……唉，你这是做什么？”

自以为胜利的厄尔畅想战利品的价值，峤一却像没事人样，点出导航定位方向后毫不迟疑朝着家的方向前进，眼看他离地铁站越来越远，厄尔这才发现，即使到了这份上，峤一依然不愿意回去。

“做什么，当然是回家，”峤一面无表情直视前方，没有任何回头的意思，“好叫神明大人知道，即使我现在不担心生老病死，但依旧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个手续不全的外国人，我脑壳坏了才会当着官方的面跑去掺和这些事，如果被当局怀疑，信不信下一步就是进局子然后被遣返……”

遣返确实有些过，但他考虑事情从来都是考虑最坏的结果，以能不能接受最坏结果作为衡量标准，能接受就去做，接受不了那就再想想。

他已经24了，不是14，更不是4岁，成年人的世界，做任何事都要承担后果。

这两天峤一的忙碌厄尔都看在眼里，一想到他为了留下做出的努力，吵嚷让他回头的话就噎在胸口，再无法开口。

成功让厄尔闭嘴，锁定电车站牌，正准备朝着那边移动，一辆熟悉的车缓缓停靠身前，屈身望去，峤一惊喜叫出来人名字，“埃里克……”

“嗨，峤一，要去哪，上车载你一程。”

…………

若是让埃里克特意相送，峤一没那么厚脸皮，但顺路就无所谓，听闻埃里克下班准备回家，他立刻麻溜上车关门系安全带，动作比上次利落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