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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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那猩红的眼眸，从那只简陋的布料戒指，缓缓移到了林曦的脸上。祂巨大的身躯一动不动，连绷带的蠕动都停滞了，仿佛所有的处理能力都集中到了那个核心的问题上。

“……为什么？”

祂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困惑。

“为什么……要与我，建立这种……‘关系’？”

在祂的理解里，力量、恐惧、规则、清除……这些才是构成世界的基础。关系，尤其是排他的、亲密的关系，是一种冗余且难以理解的概念。

林曦捧着“戒指”的手没有放下，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她仰视着那两点猩红，仿佛要透过它们，看到里面那个正在艰难理解“情感”为何物的灵魂。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磐石一样坚定，清晰地传递到主宰的感知中，“我很喜欢你。”

“……”

**喜欢。**

又一个陌生的、却似乎比“单身”和“男朋友”更具冲击力的词语。

主宰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猩红的光芒微弱地闪烁着，像风中残烛。祂似乎在拼命搜索数据库，却发现关于这个词的解释，苍白而空洞，无法对应任何实际的感知。

“……喜欢。”祂最终重复道，语气里充满了不解，“……定义。这种……‘喜欢’，是什么？”

林曦看着祂那副认真求教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想了想，决定用最直观的方式解释。

“喜欢就是……”她斟酌着词句，“看到你的时候，我这里，”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会跳得很快，有点紧张，但又很开心。”

主宰的目光落在她手指的位置。心跳加速？紧张？开心？这些生理和情绪反应，祂能理解其表征，却无法理解其与“看到我”之间的因果关联。

林曦继续努力解释：“喜欢就是，觉得你哪里都好看。你的眼睛很亮，”她指了指那两点猩红，“你的肌肉线条很帅，”她视线扫过祂被绷带包裹的强壮躯干，“你的声音很好听，就连你生气起来的样子，我都觉得特别有气势。”

这是……审美认可？主宰试图理解。但审美认可会导致心跳加速和……开心？

“还有，”林曦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喜欢就是，想靠近你，想了解你，想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你可能会伤害我，我也……不太想离开。”

想靠近？

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