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为夫护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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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深吸一口气，自柱后转出，面上已挂起惯常的温润浅笑：“仓舒回来了。今日学堂可好？”
“有趣！奉孝先生还夸我字有长进呢！”曹冲挣脱母亲的手，跑到曹昂面前邀功。
曹昂蹲身揉了揉曹冲的发顶，心神却全系在不远处背身僵立的环夫人身上。
“仓舒聪慧，日后必成大器。”曹昂温声道，
旋即目光掠过曹冲，落在环夫人那单薄背影上，“环姨娘辛苦了。”
“劳烦大公子挂心，”环夫人并未回头，只微微侧身，声音轻若飞絮：“抚育幼子，是妾身本分。”
今日，是那声疏离的“大公子”。
曹昂心口莫名一紧。
“那便……有劳姨娘了。”曹昂缓缓起身，“我去书房了。”
“大哥再见！”曹冲挥着小手。
曹昂颔首，转身离去。
走出数步，终是忍不住回头一瞥。
环夫人仍背对着他，正俯身为曹冲整饬跑乱的衣襟。
晨曦自竹叶间隙漏下，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那身影柔弱，却透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她始终未曾回头。
曹昂收回目光，心头那点烦闷，已化作沉沉的滞涩。
他本不该来，本不该来确认。
可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有些界限，一旦在心底模糊，便再难复归清明。
而昨夜那梦，恐怕并非幻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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