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水沙鸣,沙瘴破局释胡风(第1/3页)
青城山的晨雾还没散尽,林薇的布包就已塞满了阿禾娘蒸的玉米饼、老婆婆晒的野菊花,还有玄清道长特意誊抄的《草木医经》副本
——
纸页边缘用青绳仔细装订,末尾还添了几味青城山特有的解毒草药,标注着
“漠北干旱,可配骆驼刺同用”。
“林姐姐,沈叔叔,这是我爹做的羊皮护膝,漠北风大,你们戴着暖和。”
阿禾抱着两副毛茸茸的护膝跑过来,小脸冻得通红,却执意要帮他们系在腿上。他的指尖还带着山里的寒气,系护膝时却格外认真,绳结绕了三圈才放心:“我问过跑商的大叔,漠北的沙子能打疼脸,你们一定要戴紧帷帽。”
林薇蹲下身,摸了摸阿禾额前的碎发,眼底泛着暖光:“等我们解决了漠北的事,就回来给你带漠北的葡萄干,听说比江南的蜜饯还甜。”
阿禾用力点头,直到他们的马蹄消失在山路尽头,还站在老槐树下挥手,手里攥着那株林薇教他认的薄荷苗
——
叶片上的晨露,像极了舍不得掉的眼泪。
往漠北去的路,越走越干燥。起初还有零星的草木,后来只剩裸露的黄土,风卷着沙粒,打在帷帽上
“沙沙”
作响,连呼吸都带着沙尘的粗粝。林薇的嘴唇很快裂了口子,沈知远从水囊里倒出些水,用指腹轻轻涂在她的唇上,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了瓷:“再忍忍,前面应该有牧民的帐篷,我们可以歇脚。”
他的水囊总是省着给她喝,自己渴了就嚼口干硬的玉米饼。林薇看着他嘴角的干裂,趁他不注意,将水囊递到他嘴边:“一起喝,不然我也不喝了。”
沈知远无奈地笑了,低头喝了小口,指尖却悄悄将水囊往她那边推了推
——
这细微的动作,像颗小石子,落在林薇心里,漾开暖暖的涟漪。
走了约莫五日,终于在一片戈壁上看到了几顶白色的帐篷。帐篷外的木桩上拴着几匹骆驼,却没见着人影,只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混着沙尘飘过来。林薇掀开帷帽,刚想喊人,就见一个穿羊皮袄的汉子从帐篷里跌出来,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得渗血,手里还攥着一把黄沙,咳着咳着,竟吐出几粒细小的沙粒,落在地上还泛着淡金色的光。
“快!扶他躺下!”
林薇冲过去,沈知远立刻掏出诊脉枕。汉子的脉搏细弱得像游丝,皮肤下隐隐有金色的纹路在动,像有沙子在血管里流淌。林薇掏出银簪,往他手臂上轻轻一戳,银簪瞬间变成淡金色,还沾着细碎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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