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学霸：你混得最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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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的身影刚消失在ktv包厢门口，缭绕的烟雾仿佛凝滞在空气中。周明将真皮公文包重重摔在玻璃茶几上，沉闷的撞击声瞬间压过了王磊荒腔走板的歌声。他环视包厢里衣着光鲜的同学们，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还记得当年那个总和我争年级第一的林默吗？周明的声音在包厢里回荡，现在呢？穿着一身沾满油渍的工服，连在ktv多待一会儿的底气都没有。

李娜捏着话筒，声音轻柔却坚定：林默人真的很好。上周我家洗衣机半夜故障，他二话不说就赶来修理，手艺比专业师傅还要娴熟。

修洗衣机？周明嗤笑一声，指尖的雪茄在昏暗中明灭不定。他起身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楼下那辆崭新的宾利在霓虹灯下流光溢彩。这才叫真本事。林默这辈子怕是连个车轮都买不起。

赵鹏立即凑上前谄媚道：周总说得对，我那辆奔驰在您这辆宾利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张涛也连声附和：林默要是有周总十分之一的能耐，也不至于在便利店虚度光阴。

唯有王磊沉默不语。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林默留下的那瓶矿泉水上。瓶身没有任何标签，显然是便利店的散装水，但瓶底那个精致的鱼形刻痕，却与他在商会见过的冰岛渔业专供标识惊人地相似。就在他想要拿起细看时，周明的助理突然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凑在周明耳边低语了几句。

周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快步走出包厢，握着手机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ice-2023的货单怎么会泄露？不是让你们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惊慌。

与此同时，出租车正驶向城西仓库。后座上的林默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快滑动，刚刚破解的u盘文件显示，收货方赫然是周明贸易公司。透过后视镜，司机打量着这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这么晚去城西仓库？那边最近可不太平，听说警察在查走私案。

取点东西。林默平静地回答，手中的另一部手机已经向李局发出加密讯息：货单指向周明公司，请求支援。

仓库围墙外，小张腕间的刑侦标识在月色下若隐若现。黑帽男带着两个同伙进去了十分钟，正在搬运印有冰岛渔业字样的货箱。他压低声音汇报。林默摩挲着军工扳手上的鱼形刻痕，这时手机震动，收到周明的威胁短信：别多管闲事，否则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