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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棺材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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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千斤重的铜棺,就这么斜斜地僵在了半空。金属摩擦的“嘎吱”声断断续续,每响一下,都像有根小针在我心尖尖上戳一记,生怕它一个撑不住,彻底砸下来,把我们脚下这石盘子都给干裂。

耗子这会儿是真怂了。刚才往上爬的那股子虎劲儿荡然无存,脸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一样,嘴唇哆嗦着,被我和水生七手八脚地从绳子上解下来,一屁股瘫坐在石盘上,呼哧呼哧喘得跟破风箱似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操……操他姥姥的……”好不容易顺过气,耗子开口就是骂,声音还带着颤音,“差点……差点就把老子交代在这儿了!”

我看着他那样,又是后怕又是来气,照着他小腿肚子就是一脚,没太用力:“你他娘的就作吧!”

耗子揉着腿,咧着嘴,想反驳又没啥底气,最后只能嘟囔:“我……我这不是也是为了大伙儿找出路嘛……谁晓得这铜家伙这么不结实,中看不中用……”

“行了,都少说两句。”水生闷声打断我们,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眼睛死死盯着那倾斜的铜棺,低声道,“别动,听。”

我和耗子立马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石盘上顿时死寂一片,只有我们三个因为紧张而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刚才被忽略的一种细微声响,渐渐清晰起来。

“哒……哒……哒……”

声音很轻,很有规律,一下,又一下,不紧不慢。像是有人用指甲盖,在很厚实的木板上轻轻叩击,又像是某种小石子从高处落在金属表面,弹跳几下发出的脆响。

而这声音的来源……赫然就是那口倾斜的铜棺内部!

我浑身的汗毛“唰”一下就立起来了,脊梁骨一股凉气嗖嗖地往上窜。耗子更是“妈呀”一声,手脚并用地往后蹭,差点掉下石盘边缘,幸亏水生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

“教……教授……”耗子声音都变调了,指着铜棺,牙齿打颤,“里……里面……有……有东西!杨……杨展老将军……他……他老人家睡醒了?嫌……嫌咱们吵着他了?”

我心里也是翻江倒海,各种乱七八糟的念头止不住地往外冒。尸变?大粽子?这他妈可是正儿八经的铜棺密封,几百年了,里面要真蹦达出个啥玩意儿,那得成精了吧?但要说完全是机械机关的声音,这节奏也太他妈像活物了!

“别……别自己吓自己!”我强作镇定,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可能是……是棺材里陪葬的什么小玩意儿,刚才一晃动,滚来滚去磕碰发出的声音。”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太信。啥陪葬品能磕碰出这么有节奏感的动静?

水生一声不吭,摸出潜水匕首,紧紧攥在手里,眼神警惕。他这架势,更让我心里没底了。

那“哒……哒……”声持续着,不增不减,就这么固执地响着,在这幽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瘆人。它不像是有敌意的攻击前兆,更像是一种……信号?或者说,是一种无意识的、机械的重复?

我们仨就这么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跟三尊泥塑似的,听着那诡异的敲击声,度秒如年。汗水顺着我的鬓角往下流,滴进眼睛里,杀得生疼,我都不敢抬手去擦。

过了大概有几分钟,也可能就几十秒,在这种环境下,时间感已经完全错乱了。那敲击声突然停顿了一下。

就在我们以为它要消失的时候,声音又响了起来,但节奏变了!不再是单调的“哒……哒……”,而是变成了两短一长,接着又是一段停顿,然后重复:哒哒—哒——,哒哒—哒——!

“摩尔斯电码?!”我脑子里猛地蹦出这个念头,但随即又被自己否定了。扯淡呢,明朝哪来的摩尔斯电码!可这分明就是一种有意识的、带着某种规律和信息的节奏!

耗子也听出不对了,带着哭腔问:“教授……它……它是不是在跟咱们……打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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