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九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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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陋的茶水摊内，狗剩正一脸憨厚满脸带笑的给在茶水摊歇脚吃茶的客人倒水，劣质的茶味末混着茶梗在陶碗里随着沸水上下翻腾，几息过去碗中的茶汤便泛起黄。

因茶水摊紧靠入城大路，再加上白马寨只劫富商不劫平民从不滥杀无辜，最近几年更是连富商也很少劫了，因此卖货郎或者去城里赶集的村民也敢在山脚下茶水摊边歇脚吃茶。

狗剩这茶水摊也是近几年支起的，不怕人调查，茶桌前七八个衣着随意混搭的糙老爷们中混着个样貌平平无奇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一般人看不出来不同，但在狗剩眼里可不够看。

张日山即使此刻脸上做了易容，但自从跟着张启山早早逃离了张家后，现在除了身手没下降外，其他功课可是拉下了不少，再加上身份上的转换，早已养成习惯，即使做了伪装也不自主的从行为上表现了出来。

衣服虽普通，但不管那个朝代，平民的衣服都是自己扯布做的，款式百搭，那件干净穿那件，平日里干活都来不及那还有功夫弄整套的，早在张日山第一次来茶摊狗剩就察觉到了不对。

他没有声张，以为是其他土匪寨又派来打探白马寨底细的探子，在一连几天都见到这小子后，把茶水摊交给弟兄，开始了长达半个月的跟踪，这一跟就发现了个大鱼。

尤其是在见到这后生没易容后的真容后，狗剩立马就想到了为少当家婚事着急上火的大当家，立马就给寨子传了信。

等白九州和赵文杰两人牵马到了茶水摊，两人一副明目张胆的土匪装扮，使得人声鼎沸的茶水摊，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在看到两人手臂上带着明显的白马寨护腕后，气氛这才缓和了些许。

但是说话的人声音都不自觉的小了很多。

“老板上两壶好茶，一碟干果。”

正在栓马的赵文杰冲狗剩招呼一声，栓好马紧跟着大当家坐在了同一桌前。

白九州年轻时也是混过江湖的，虽然中道对阿云一见钟情，跑去追媳妇了，但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

赵文杰还在拴马，他就一马当先的坐到了易了容的张日山对面，左右打量了一圈，扭头看向好兄弟，眼中只写了两个字：就这？

赵文杰冲大当家眨了眨眼，让他稍安勿躁，两人的眉眼关司在张日山眼里，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在山下寻摸了一个月都没见到一个白马寨人的影子，今天还以为像往常一样毫无收获，结果这一下就遇到了两个人。

让他有些懵的同时，还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打探消息，土匪说白了就是一群活不下去的平民，形成的组织，没什么文化，只懂的打打杀杀，如今世道动荡，匪乱猖獗。

张启山刚上任长沙布防官，白马寨又紧挨着长沙城，虽近些年很安生，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想要在长沙扬名第一步就是拿下白马寨。

张启山想法是不错，却遇到了他啃不动的硬骨头。

于是在长沙城里收集了白马寨的一些信息后，张启山就派了手下身手最好的张日山去打探消息。

自从白九州两人进了茶水摊，吃茶的客人，都不约而同的三两口喝完了碗中的茶水，丢下一块铜板，三三两两的快步离开了茶摊，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茶水摊前就剩下除两人之外的张日山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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