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墨线劫(第1/2页)
在黔东南的莽莽群山中,有个依山而建的苗寨,名叫“墨岭寨”。/6/1-墈′书/旺~
*哽+欣?蕞+哙·寨子后山,有一片终年云雾缭绕、人迹罕至的悬崖峭壁,峭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天然洞窟。这里,便是寨子世代沿袭的“洞葬”之所。不同于土葬火葬,墨岭寨的逝者,棺木不入土,而是由专门的“墨匠”和“悬棺人”,用绳索吊入那些高不可攀的洞穴之中。老人们说,这些洞穴是山神的“养尸地”,能保尸身不腐,魂魄安宁,庇佑子孙。
寨子里唯一的墨匠,叫阿七。他家世代传承两样东西:一是调制永不褪色、蕴含法力的特制墨汁的秘方;二是用坚韧如钢丝的墨线,在棺木上弹刻下繁复的“封尸纹”。这纹路,如同给棺材上了一道无形的锁,既能防止山间精怪侵扰尸身,更能镇住棺内可能因怨气或风水异变产生的“尸变”。阿七的祖训刻在心上:**墨线入木三分,纹路不可断!一旦断纹,棺中物起,墨匠需以血引墨,以身封棺!**
阿七有个女儿,叫小竹,年方十二,活泼好动,像山间的精灵。阿七视若珍宝,从不让她靠近后山葬洞半步,更不许她碰那些调制墨汁的秘料。小竹虽好奇,但也乖巧听话。
这年深秋,寨里一位德高望重的百岁老人过世。老人一生行善,无疾而终,本应是喜丧。但下葬那日,怪事频出。先是吊棺的绳索莫名断裂两次,险些砸伤人。接着,负责弹线的阿七,在给棺木弹最后一道主纹时,手中祖传的墨斗线,竟“啪”地一声,毫无征兆地断了一截!断口处,墨汁滴落,在棺盖上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点。
围观寨民一片哗然!墨线断纹,这是墨岭寨数十年未遇的大凶之兆!
阿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冷汗浸透后背。他强作镇定,迅速用备用墨线补上,但那道断纹的痕迹,如同狰狞的疤痕,烙在崭新的封尸纹中央。他心中警铃大作,祖训如同冰锥刺入脑海。他仔细检查墨斗和墨线,并无异常。目光扫过棺木,在那断纹处的棺盖缝隙,他隐约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湿润反光**?不像是木头本身的油脂。
仪式在压抑中完成,棺木被艰难地吊入一个位置颇高的新洞窟。阿七心事重重,总觉得那洞窟深处吹来的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人作呕的甜腥味。
自那日起,后山便不太平了。
先是守山的猎狗,每到入夜便朝着葬洞方向狂吠不止,声音凄厉,夹着尾巴,仿佛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接着,寨子里养的鸡鸭,开始莫名其妙地死亡,脖子被咬断,吸干了血,尸体干瘪。!我_的¢书.城?
^芜¢错¢内^容¢更骇人的是,靠近后山的人家,总在深夜听到一种奇怪的“刮擦”声,像是……**长长的指甲,在粗糙的岩石上反复抓挠**。声音时断时续,飘忽不定,源头似乎就在那片葬洞区域。
恐慌在寨中蔓延。寨老召集众人,目光最终落在阿七身上:“阿七,墨线断纹,凶兆己显。那百岁老人的棺……怕是不安稳了。你是墨匠,祖训怎么说?”
阿七沉默良久,苦涩道:“断纹起尸,墨匠……需以血引墨,以身封棺。”
“那就去!”寨老声音不容置疑,“趁那东西还没完全出来,封住它!否则,整个寨子都要遭殃!”
阿七看着身边紧紧抓着他衣角、满眼恐惧的小竹,心如刀绞。但祖训如山,职责所在。他咬牙道:“我去!但请寨老派人,务必看好小竹,绝不能让她靠近后山!”
深夜,阿七背上祖传的墨斗,腰插一把淬过雄鸡血、刻满符文的短刀,提着一盏特制的、灯油里掺了朱砂和艾草的风灯,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葬洞的险峻小路。风灯昏黄的光线,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和湿冷的雾气中,只能照亮脚下三尺之地。西周寂静得可怕,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脚步声在回响。越靠近那片葬洞,那股甜腥味就越发浓烈,混杂着泥土和腐烂植物的气息,令人窒息。
刮擦声!清晰无比!
就在头顶!那个新葬入百岁老人的洞窟方向!
阿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屏住呼吸,攀上最后一段陡峭的岩壁,来到那洞窟入口。洞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如同巨兽张开的口。那股甜腥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死水潭底的阴冷腐臭,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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